• Mr.Chung - ['照相本子']

    2009-11-09

     

    聂小鱼你是不是这阵子迷钟小哇迷到不行呢?

    我觉得他也不错啊,但不是因为那抹绿美人。

    我兑现诺言来了,发图。

    这张在亚Ring的书里看到的一篇文章,挺非主流文化的。

    然而,对那抹绿早已没有昔日的热血江湖情结。

    只是,文章的最后一句,打动了心而已。

    "深海之底,逆水寒天外,自有一番花开自在。"

    "神说—

    我治愈你,

    所以伤害你;

    爱你,

    所以惩罚你。"

    哼,

    看这矫情劲儿啊。

    P.S.

    我曾经动了心要换掉这里,因为我认为,就连这里都不再清静。

    P.SS.

    喜欢保有一些小秘密,和自己,和知己;然而,时过境迁,知己的范围也在缩小。

    P.SSS.

    好多次都对自己说,"对不起,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"。

    我拒绝...躲避...隐藏...消失后再次冷漠,只为一次次的逃避伤害。

    P.SSSS.

    真好,你还在这里。

    真好,我还在这里。

  •  

    忽然...

    这里怎么也变得这么难用...

    呃...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时间久到,有些事像做梦,差点忘记了。

    也久到,差点遗弃了这里。

    可是,我还是回来了。

    想避开一些问题,一些话题,一些...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的事情。

    我看着你们,像打着CS一样,一对对成双出行,虽然不想打搅,却也不想参与。

    我还是喜欢,我们只谈特定的话题。

    就可以有一个中午的时间那样消遥自在,那样尽兴又倾情。

    <一>

    然而,有一天,月黑风高。

    和大兵哥并肩走在萧瑟的街道。

    酒后,一个大醉一个酩酊。

    大兵哥:"你为什么还不找男朋友?"

    我:"...管你屁事我乐意?"

    大兵哥:"我都找了,难道...你性取向有问题?!"

    我:"对对对,我喜欢Gay,行了吧!"

    大兵哥:"昂,明白了...哎???"

    我:"..."

    <二>

    其实我知道花小姐给我发短信说好想和我通电话时,她都要讲些什么。

    她说她最终要嫁入豪门,我说也行,到时候一起。谁都想吧。

    可是事实是,到了如今,我们还在贪图单身贵族私自享乐。

    当站在电梯口的窗前煲电话粥时,午后的阳光正明媚,照着这一抹秋意。

    我贪图这里的晴朗,和旧识相叙的酣畅淋漓。

    然而挂下电话,抬眼又是这个现实到眼红的世界。

    <三>

    当彪哥要从后面溜走时,我正在那里的操作台上找快递单子。

    我:"站住!哪里去?"

    彪哥:"为师要走了,下个月见。"

    我:"什么?要去哪儿?"

    彪哥:"出差...一个月。"

    我:"去哪出差?"

    彪哥:"朝阳区。"

    我:"...成吧。师父,此去险恶,多多保重!"

    彪哥:"爱徒静候佳音..."

    最近妖孽在整顿营销业绩,要把他们部门的"有志之士"全部调去外地跑业务。

    该部门手下是苦不堪言,比如彪哥。

    我们能做的,就只有同情一下,叹惜一点,和不住地咒骂。

    然而妖孽终归是妖孽,我们法力有限,仍在等待唐先生或者老孙的出现。

    <四>

    一年多,就像一张纸,慢慢舒展开。

    想记录的,想抹杀的,都在里面。

    不想承认和不想经历的,就只有团在一起。

    虽然看不见,但它皱皱巴巴的表面,多少记录了那纷繁复杂的纠结。

    以及,那些不得不承认的过去。